杨瓒微感惊讶,笑道:“还以为玉娘不方便,是小生疏忽了,我等自罚一杯,还请玉娘见谅,哈哈~”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唯独宫阑夕仍是以茶代酒。
玉燕挑了柳叶眉道:“都道燕郎不喜酒、不喜玩乐,但既然来了,也须入乡随俗哪!”
众人觉得奇怪,怎么感觉一直都是冲着宫阑夕呢?
孙常华不嫌事大,问道:“听着你们认识?”
玉燕笑了笑不作声,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口抿着。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宫阑夕淡道:“去年大家一起来这里时,不是一同听玉娘弹琵琶吗?”
他只说了这一句,再无其他,颇为不给面子的把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
玉燕仍旧语笑嫣然:“是啊,去年一见,令玉娘记忆犹新,时时盼着您来,您赠的字奴还珍存着,偶尔才舍得拿出来观赏一番。”
众人恍然大悟,皆都暧昧的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嘴角带着不可言说的笑,都说郡主又看上了宫阑夕,这下有的看了。
“什么字?”孙常华惊讶的看着宫阑夕,“说来听听?”
宫阑夕怎么会记得?若不是有一日此女给送了一方手帕说是回礼,他都不记得曾给哪个女子写过什么字。
此后每至过节,玉燕都要送些小物件给他,他一开始都让人退回,但玉燕不依不饶,他担心事情闹大,好在她没有用自己的名号送来,所以之后凡有人送礼过来,他皆让阿茯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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