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回道。
圣上笑容不减,却微微摇头,道:“你怎么跟子息一样,每次都是这些无趣的话。”
子息是宰相赵九翎的字,圣上平时经常与他煮茶论道,楚言上辈子在嫁入赵家后,有一次得以观看他煮茶,单论茶汤,两人不相上下,但煮茶的动作,却比圣上更加洒脱。
楚言愧道:“阿奴茶艺不精,每每看到圣上煮茶都惭愧不已,也希望自己能够技艺精进,好让圣上品尝指点。”
“你在家里无事就多练练,楚公虽不懂茶,但时间久了,也能分辨一二。”
楚言想起不通茶道的祖父,摇头笑道:“可是阿翁每次都说好喝,其他的都说不出来,弄得阿奴都也没了兴致。”
圣上点头同意,又愤愤地说:“这楚老翁当真没雅兴,我初学会时就叫他过来品尝,谁知倒把我给气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叫他来品茶了,”顿了一下又不甘似得说,“朕可是天子。”
但天子碰到了武夫,也只能无奈头疼。
一盏茶喝完后,圣上才道:“委屈你了,朕虽为天子,但也为人子、为人父,不得不考虑阿娘的心意。”
楚言赶紧道:“是阿奴自己不小心,不怪别人,圣上莫担心。”
圣上看着垂眉低眸的楚言,不禁暗叹,自己的三个女儿没一个在相貌上能与她一比,也只有襄城在气质上胜她一筹。如玉如珠,亭亭静立,倒也像她母亲,嗔时娇俏,笑时嫣然。虽也活泼明朗,但只对着楚老翁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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