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备好的水酒一饮而尽,沈珏一怔,没有拦着,没多久寿阳就开始腹痛如绞,不由得惨嚎了一声,捂着肚子全身抽搐痉挛,不自觉地蜷缩成弓形——是剧毒牵机。
她只剩下半口气的时候,突然挣扎着死死拽住沈珏衣角:“我,我所受的苦,也要让你尝一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头一歪,断绝了气息,临死前手还死死扯着他的衣裳。
沈珏用匕首把衣袍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真的死了。可他却深深地皱起眉,这酒水是并不是带来的,而是寿阳自己备下的,难道她早已预料到他今日会发难,所以提早准备?可这酒水是给他还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不知为何,寿阳临死前说的话让他很在意,他把孩子交给属下之后,一个人出了屋沉思,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猛地变了,大声唤来底下人:“快,立即去府里看一眼夫人世子和小姐是否无恙,让他们先别吃饭喝茶用香...不,干脆让他们先离开侯府,随便找一个客栈待着,我这就赶回去。”
属下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疾步去办了。
......
阿枣还不知家中有事,在书店内室等到傍晚薛见才过来,她起身扭了扭腰,舒活一下筋骨:“屁股都坐麻了。”
“甩脱那些人用了点时候。”薛见环住她的细腰:“我给你揉揉?”
阿枣认真看了薛见几眼,他仍旧丰姿如玉,举止雍容,没她脑补中的意志消沉。她松了口气:“还以为你会想不开呢,这几天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