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了。
他拉着她很是折腾了一阵,到了半夜止了动静,这时候屋外有人有事要回报,他取过被子盖住熟睡的阿枣,出门去问话。
常宁先是道:“殿下,那些山匪已经招认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薛见点了点头,常宁又递出一个蜡封的信封:“这是从后周送来的秘信。“
薛见轻轻挑眉,展开信一看,唇畔含笑:“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这晚薛见收到信之后就格外忙碌,要说前几日他还能在府里待些时候,现在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只大略跟阿枣说了一下他要干嘛,阿枣知道皇上难得放他这个不受宠的儿子出来,他自然要趁机大展拳脚,再把兵权收归掌中,她能理解他的忙碌,只是暗恼自己不能像书里的方如是一样给他出谋划策。
他一走阿枣再没了事情做,就在家勤奋码字,然后再飞鸽传书给掌柜的。
转眼到了入冬,薛见又有近一个月没回府上,这差不多是他离开最长的一次了,阿枣正犹豫要不要给他捎带些东西,就是这日深夜,薛见突然回来了,带着一身风雪寒气。
阿枣腾的惊醒了,见他手上脖子上血迹斑斑,额角还有一块擦伤,身上的大氅也破了一块,她好悬没吓死,慌忙跳下床赤脚跑过去抱住他:“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薛见忙轻拍她的背道:“没事的,这血迹都是别人的,我没受伤。”
他又笑了笑:“本是急着来见你,早知道你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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