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阿枣汗了下:“不劳烦殿下了,民女自己来就行。”
薛见笑了笑:“你在京城无依无靠,想过彻底安定下来吗?”
阿枣就怕他又提给名分的事,咬重二人的称呼:“殿下,民女没想到那么多。”
薛见瞧出她的想法,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了捏她两瓣嘴唇:“我不想再听到民女两个字。”他见阿枣不答,语调微微扬高:“嗯?”
阿枣:“...是。”
此时戏已经开锣,烛火微微暗淡下来,只能听见咿咿呀呀的唱腔,阿枣凝神仔细听,发现唱的就是她写的那出《鸳鸯记》,这曲调她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手指跟着轻轻打拍子。
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薛见的声音忽的传过来:“沈表姑娘。”
阿枣一个激灵,两人座儿本来搁了一张桌子,但是薛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她耳边,她下意识地侧开头,脸颊恰好被温润的薄唇贴住,从耳根滑到脸颊,她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薛见不动声色地回味,阿枣觉得十分尴尬,把椅子挪远了点:”殿下有什么事?“
薛见道:“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也算是相识了,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枣在心里呸了声,低声道:“我小名丝丝。”
薛见轻笑了声:“丝丝,我觉着不及阿枣好听。”
阿枣身子一僵:“阿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