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抚着下巴琢磨:“该赏你什么好呢?”他微微一笑:“你猜上面画的是什么?”
“上面是鸡下面是一堆木头,是鸡...积木?”阿枣给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可是,您为什么要画一只鸡呢?”
薛见:“...”
他神情又深邃起来:“那是鸾凤。”
阿枣讷讷道:“底下的是...”
薛见神情淡然:“是琼楼金阙。”暗合了他的小字,凤楼。
阿枣道:“可是我怎么看它都是一只...”鸡啊。
她越到说后面声音越轻。
薛见斜晲她一眼:“你去找旁人问问看这是什么?”
她琢磨着自己和薛见的审美肯定有一个出了问题,她不信邪地拉着一个正在长明树下鉴赏花灯的中年文士问道:“这位先生,您瞧瞧这幅画上画的是什么?”
中年文士细细品了一番,抚掌笑道:“凤楼十二春寒浅,正是凤楼二字啊,妙哉。”
阿枣:“...”
薛见挑眉看她。
天街离皇宫不远,就在阿枣怀疑人生的时候,朝阳门打开,赴宴完毕的达官贵人出了宫门,天街上一时车水马龙,她探头看了几眼:“原来现在才是宴散的时候啊?您怎么那么早就出来了?”
薛见展开折扇轻轻摇着:“我觉着无趣,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出来了。”
阿枣当长史这么久了,多少也知道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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