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树木都不剩,跪地呜咽的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剃发成僧,皈依佛门,他心如止水,空空无望。
时光,时光,你慢慢走,让我来追忆追,我的小姑娘还在,还在呢。
土炕上的僧人眼流热泪,久久不能平复,难以自已。
严冬腊月,天儿黑的早,又大雪倾盆,家家都不舍用烛火,早早的就闭门睡觉,没瞧见村头驶过一架马车,无声停在那老头家门口,有人轻声进入,听见规律的脚步声,温淮抬头看向来人,刚才老头说馋酒,去烧点糟糠,不可能这么快就回,诧异道,“怎么是你?”
来者脱去氅,仍旧一身绯红交领长袍,手拿折扇,轻敲右肩,一侧太监连忙哈腰在炕上铺好虎皮毡毯,这才让主子爷劈腿坐下,“匆忙着急的下山干甚?”
温淮目光含凶,“你来晚了。”
虽不明,他到底要干嘛,但事关林皎,就必须弄个明白,三番五次阻挠干扰,为何?
绯衣男子哈哈大笑,转而苦涩,“那又如何,你的小姑娘已经投入别人的怀抱,而且,身怀有孕。”
毫不吝啬的插入他心脏一刀,不是就惦记你的小姑娘吗,我让你后半生也好好的惦记。
温淮早已料到,不提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在这世道生存,就说她那娇气,也不能容许她再恣意妄为,平缓片刻,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她还活着,且富足喜乐。
“你我好友多年,不想你如此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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