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婉声不断,如今,又哑巴了?”
林皎最为厌烦他的就是这性子,永远没个说好话的时候,这话是个侯爷能说出来的吗,怎么听都像是去妓院找女人的嫖客,满嘴胡吣。
冷下眉目,小脸扬起,带着矜持和距离,“侯爷记性可真好,那不妨我们仔细算笔账,我林皎有今日,全是拜你所赐。”
林皎不是真的忘怀,而是压到心底里,只是不说,但,这厮真是欺人太甚,还要她怎样?
“春祭后,回平原侯府,当晚,你去哪了?”
宋巅没料到她此时提这个,本能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脚步就像钉下了,一动不动。
“听说,你去了宣平侯府,去喝酒作乐,兴许还有丽人相伴,你可曾想过,你的小妾,那个叫林水怜的女人。”
林皎似再次回到了那日,她永远也忘不掉,干枯满是皱纹的脸,漫天的金光,炙热的滚炭,菩萨慈悲的双眼,以及匍匐在地,光裸的自己。
“她被你的祖母掳去的,睁着眼睛看着不认识的男人把她嘴堵上,不顾挣扎扛着去的,去干嘛呢,当然是让她死啊,毒酒什么的,你没去过吧,就在厢房里,有个小佛堂,不大点的地方。”
说着,还用手比量了大小,眼神兴奋,话语传情,“你祖母真是个妙人,让她跪着叠元宝,好给观音上供,一大箱子,就是你私库里装兵器的大箱子,满满的金箔纸,你不知道,那个像硬刀片似的,可难折了,我手指没一处是好的,没个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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