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还不知有人已经着了心魔,还径自受赏欢喜,谁得了赞誉能不心动,况且,这是圣上的肯定,足够她兴奋了的。
女宾中,郑曼柔低垂着头,闷声咳嗽,郑国公夫人顾氏几日不曾见过丈夫,不知细节,但那日家中侄子前来说了大致情况,希望待会儿能奏效。
隔着几个席后的龚瑞欣抬眼细心留意着郑曼柔,怕她伤心难过,世道不公,刚才众人看得清楚,唱和庄子.逍遥游的那段,就是郑国公,而且在林皎下台时还伸手扶着,就怕摔了碰了,可曾想过他十几年疾病缠身的女儿,曼柔每日喝的那些极苦汤药不说,走几步路都要喘个不停,夜夜难寐,她经常瞧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只能多加安慰,说些趣事与她欢乐欢乐。
几个妃嫔看着圣上高兴,都恭维着林皎,你一句我一句的带着讨好,文官中以陆丞相为首,他未动,旁人不敢附和,而武官中,以宋巅为首,同样稳坐如山,一众官员没个响动。
硕亲王是个搅屎棍,不怕乱子大,指着宋巅大声问,“听说这个郡主以前是你府里的小妾,怎么的了,不认识?”
窃窃私语声又起,转瞬,有一文官站起,脸色带着愤怒,“圣上此举不妥,郡主是亲王家嫡女可继承,郑国公非皇家子嗣,最多可封县主,且不该赐封地。”
又一御史起身,“圣上确实有欠考虑,此女身份不详,既然是上了户籍的小妾,就不该进道观,更不该为国祈福祉,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郑国公是个暴躁脾性,一撂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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