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文官暗暗咋舌,真不愧是百年世家,即使曾经没落,依旧是瘦死的骆驼。
回宫向圣上复命时,隐约听的里头激烈的争吵,大太监皮笑肉不笑的让他们回了,他会通禀。
却说这几日,圣上一直给郑国公喝的安神汤药,今日察觉,虎张脸要往殿外奔,多亏圣上及时拦住,这番衣衫不整,有失风雅。
回府后,立即去看林水怜,他堂中的东厢房辟出来给她当个闺房,里头老奶娘细心的规整过,水粉色的幔帐丝垂,门口是水晶串成的帘子,窗边檀香木的梳妆台上一盏精致铜镜,桌上各色的耳坠啷当,角落里摆放着一把瑶琴,温馨又女儿的香闺。
郑国公此刻方觉自己荒唐,无颜面对娇软的女儿,年少轻狂,对于子女不上心,这般年纪,膝下只成活两个女儿,而平日忙于奔波,威严大于慈爱,年节时见一面也没什么话可讲,尤其对着她们母亲没有感情,导致父不父,子不子。
但如今的林水怜,是他和魏湘的骨血,遭受了这么多年的不公,没享受到一丝荣华,他愧疚于心。
层层叠叠的纱帐漫漫,透着个蜷缩的身影,他弯曲了脊背,低着音问,“你可醒了,我们一起用膳,好吗?”
半晌静默,修长的身形纹丝不动,进来时问过太医,早起时她的情绪最稳定,他们郑家有个家族遗传病,就是疯癫,切莫大喜大悲,方可长年益寿,否则,幺而必亡。
林水怜感觉她自己是虚空之人,头脑清醒,身体却不听使唤,封闭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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