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冰水淋头。
太可怕了。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护她,因为妈妈说过,哥哥以后会跟她离婚,但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很规矩的保护,怎么会变成这么暧昧的护?
就像那天晚自习回来的晚上,她的哥哥站在路灯下抓着那个女人的手不松一样。
霍姝童真的想不明白了,不是也讨厌她的吗?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她无法理解,在她的尚未成熟的思维认知里,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这样亲密,互相讨厌的人,怎么还能如此亲密?
这个疑惑一直到很久以后,当她在北欧某个小城上学,遇到了一个她自认为‘讨厌’的男人,她彻底明白了,当年她的哥哥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
原来,不是所有喜欢都是因为一见钟情。
还有一种喜欢叫‘讨厌’。
如果连最起码引起对方情绪的能力都没有,那谈什么吸引和喜欢?
霍姝童收回视线,太阳穴有点跳,想告诉妈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她想等一段时间看看,看看哥哥是不是真的‘着魔’了?
她再告状也不迟。
霍家的祖坟在茶园山山顶的东侧,地理位置还算可以。
霍同光和秦珍先爬上去,开始忙活着给霍家老祖宗的墓碑前摆放祭品、香烛和素酒。
霍祁推着姜心愿过了好一会才爬上来,爬上来的时候,姜心愿的腿软得不行,根本就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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