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做的内容。

    边检查边问：“你备到了第几章？”

    姜心愿瞄了瞄身旁那个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给她检查的男人，有点心慌慌，耳尖脸蛋也开始莫名发红，为了克制这种发红的状况，姜心愿赶紧轻轻‘咳咳’两声，说：“嗯……好像是第10章的水粉静物(临摹/写生）。”

    “嗯。”霍祁点头，继续翻着她的教案，姜心愿坐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他再次问话。

    这样等了一会，霍祁还在翻，姜心愿忍不住再次瞥他，不经意就瞥到他刚刚因为洗澡撕掉纱布的手背。

    皮肉还没完全结痂，四周有殷红的深色创面和一个黑色的圆孔口。

    看起来，就应该很痛。

    抿抿唇，叫了他一声：“霍祁。”

    霍祁听到她声音，转过脸，“怎么？”

    “我给你换纱布吧？”眨着眼，语调柔柔的。

    配上她的脸，很难让男人拒绝。

    霍祁顿了顿，说：“等会，我自己换。”

    “我想给你换。”

    霍祁看了她一眼，又想拒绝，但转念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拒绝。

    姜心愿看他同意，从椅子上起来，去翻柜子里的药箱。

    奶妈从姜家过来的时候，给她带了急救小药箱，药箱里有一沓的纱布。

    翻出来，挑了其中一块纱布，重新坐回椅子上。

    “把你的手给我。”

    霍祁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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