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失所,成为胡人刀下的亡魂,白骨累累,不得掩埋……”
卫恒抱住我,“阿洛,朕同你保证,朕定会提早防范,勤修武备,断不让前世的惨状在此世重现!”
于是我便欣慰的发现,到了第二日,卫恒便不再一天十二时辰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床边,而是会抽出几个时辰去视察边防,召集幽、并二州的守将商议今后抵御胡人的方策。
只是每到我用膳喝药的时候,他总会匆匆赶回来。且无论是饭菜也罢,还是汤药也好,只要是进到我口里的东西,他都会替我先尝上一口。
初时我不以为意,后来见他次次如此,便问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便凑到我耳边小声告诉我,原来他是因为我好几次险些被毒死,心中阴影深重,生怕万一再有人想毒害我,即便命宫人试过毒了,他却仍不放心,非要自己再试上一次。
我既觉甜蜜又觉得恼人,“陛下这么做,就不怕万一真替妾身挡了毒,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要怎生过活?”
卫恒摸摸鼻子,安慰我道:“朕试之前,已经有五名宫人试过了,不会有事的。”
可他虽这样讲,一到用膳的时候,仍是会多此一举的再去试那第六次。
也不知卫恒用了什么手段,一个月后,程熙被羯人的左汗王五花大绑的送了来。吴良则在逃往匈奴的路上被他派去的虎贲卫给抓了回来。
我并没问他最后是怎生料理的这二人。我这夫君,最是爱恨分明,且又小心眼儿爱记仇,吴良和程熙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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