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华看着我,忽然问道:“阿洛,朝中那么多人都劝父王代雍而立,南面称帝,你说父王他……会不会真有此念?”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会的,父王若是真有此意,如何会等到如今仍然只是做他的齐王。”
卫畴骨子里是极为推崇周公的,那位制定了周礼的圣人,临危受命,辅佐幼主励精图治却又不曾篡权自立,备受后世敬仰。
周公当年不曾做过的事,卫畴亦不会做。
卫华的面色舒缓了几分,看来她并不希望她的父亲将她夫君的龙椅抢走,尽管这天下,早就是他父亲的了。
“那你说……”她似是还想再问一句什么,却最终没问出口,只是让我路上小心,又唤了温媪替她送我。
每次我来宫中看她,都是温媪替她送我步出宫门。
“这些时日,温媪觉得身子如何?”
三个月前,我见温媪神色憔悴,一问才知道,当年她生产时落下了月子病,时常会在半夜里小腹冷痛,痛得她无法入眠。她陪着卫华在那偏僻的别院里住了数月,因日子过得艰难,这旧疾便又重了几分,这才精神不济,看着憔悴不堪。
我便从《苇叶集》中找了个方子给她,盼着能将她这旧病治好。
温媪忙道:“多谢夫人挂念,已然好了许多,真是多亏了夫人赐的那张方子。夫人对老奴的恩情,老奴怕是这辈子也报答不起了。”
她的语气仍是恭谨而殷切,可不知为何,我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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