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再送份厚礼便是了。”
我有些欲言又止,“你……”
纠结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你当年总去吴家喝酒,吴宛还品读过你的诗,她对你示好了那么多年,你就当真不曾——”
“不曾!”他答的斩钉截铁。
“我原本只当她是友人之妹相待,不过觉得她温顺乖巧,不让人生厌罢了。可是那天听到她同你说的那些话,我才发现,她竟不是她面上表露出来的那般单纯柔善,而是颇有心机。”
“这样的女子,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她进府的。”
我将头靠进他怀里,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能重活一世已然不易,我只想好生珍惜现下所拥有的一切。
至于前世是谁害了我,或许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该我知道的,等到了那一日,我自会知道所有的真相。
而那些欠了我的,天理昭彰,也总该是要还回来的。
了悟到这一点,我便不再纠结是否要和卫恒提及前世之事,既然他对前世一无所知,只有那一个模糊的梦境,我又何必让他知道那些前尘往事,让他烦扰自责呢?
十余日后,我和卫恒终于回到邺城,刚一入城,拜见过姨母,就听说了两件大事。
这两件事都和卫玟有关,先是在上元节那晚,他喝醉了酒,酩酊大醉之下,竟然擅闯司马门,在只有天子才能行走的“驰道”上驾车奔驰。
那司马门从来都是天子专用,或是天子的使者方可通行,擅闯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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