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以复兴周礼为已任,实是令人好生敬仰,只恨我不曾得见岳丈当年的风采。”
我不由微笑道:“父亲他确如公子所言。那公子觉得,如我父亲这样一个崇尚周礼的名士亲自教养出来的女儿,会是这等不守礼法之人吗?”
“我此生最为崇敬的人,便是父亲,生怕行差踏错,愧对先父对我的谆谆教诲。莫说我对子文并无丝毫男女之情,便是曾有过,我既已嫁与公子为妻,也当再不会同他有任何往来。”
卫恒面色稍霁,可是跟着,他又箍住我的腰问道:“便是曾有过?那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他?”
我微皱眉,这人的醋性怎么这般大?
“自然是没有的,公子为何……总是喜欢吃子文的飞醋?细论起来,我和程熙倒还做过三年夫妻,怎么不见公子也这般无中生有地吃他的飞醋?”
他先前虽也吃过程熙的醋,可我同他讲明后,便不再见他纠结。只有对子文,任我怎么解释,他都始终不曾放下心结。便是他方才做出一副只要我说他便信的姿态来,可我知道,在他心底,那个结仍然不曾打开。
便是这一次,他出于怕失去我的惧意而揭过不提,可只要那心结仍在,下一次若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他便仍是会醋海生波,再闹将起来。
既然有人暗中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于我,此次不成,定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我不能在一开始便证明我的清白,彻底打消卫恒心底的心结,那往后,只怕再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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