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志是否坚定,能否知礼守礼。”
我语重心长道:“我同他再是中表之亲,此时也只当他是我的小叔,我是他的三嫂,叔嫂不通问,更遑论私相授受,且还是这等本就该避嫌,压根就不该送之物。”
“我从不曾要他替我作赋,亦不曾要他赔我紫珠耳珰,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两样东西我是绝不会收下的。你若再不把它们拿回去,我这就把这些东西送到姨母面前。”
卫珠见我说的认真,这才慌了,再也不敢把那对耳珰往我手里塞,忙把手缩回去道:“好好好,我这就带回去还给六哥。”
她磨磨蹭蹭地把那帕子和耳珰重又放回袖内,却又犹犹豫豫地命她的婢女捧进来一卷竹简。
等那婢女退下后,她道:“我来的时候,六哥一共托我带了三样东西来送给表姊,前两样你都不肯收,这最后一样,既不是他亲笔写的赋,也不是送你贴身戴的首饰,而是寻到的半卷残谱,这东西总不用避嫌吧。”
我想了想,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这残谱正是我所藏琴谱《有所思》缺了的那一半。
从前的时候,知我喜琴,卫玟便四处搜罗琴谱送我,连失传已久的琴谱《有所思》都被他找了来,可惜只有前半卷,他便赌咒发誓跟我说,有生之年定会把另一半琴谱也找来给我。
卫珠显然也是知道他为何偏偏送了这卷琴谱过来,“表姊,你忍心每回弹《有所思》时都只能弹一半儿吗?”
“何况六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