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因对他的爱意,亦因着我的骄傲,我宁愿一味隐忍,将那些心伤深埋心底,面上一派淡然处之,也不愿宣之于口,去向他乞怜。
我始终记得,父亲尚在时,我因好奇,央父亲教我弹《凤求凰》时,他细讲了司徒相如琴挑文君之事后,对我所说的那一番话。
“将你放在心上之人,无须讨要,他自会待你好。若他心中无你,你便再是摇尾乞怜,他也不会温柔以待。”
“阿洛,若他年你能得觅良人,同他琴瑟和鸣,自然是好,可若是他心中无你,或是情消爱驰,你只须同他相敬如宾,尽到你为人妇的本份即可,切不可以色事人,俯身屈膝去摇尾乞怜、献媚邀宠,或是活成个只知终日悲啼的怨妇,失了我甄家女儿的风骨与体面。”
是以,前世婚后,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冷了我的心之后,我便再不曾主动亲近过他。如父亲教导的那样,不怨不怒,不争不抢,礼数周全,相敬如宾。
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旧事重提,只为了驳斥他所谓的心动于我。
“夫子有言,听其言而观其行。将军口口声声说,初见时便心慕于我,可是您之后对我的行止,却是厌憎嫌弃,将军这样言行不一,叫我怎么相信你是当真心动于我?”
卫恒默然良久,眼中神色复杂难辨,有些艰难地道:“因为那时我心中爱意终究抵不过,因令姨母而起的恨意。”
“既然如此,将军为什么又要娶我?我明明同将军说过,我不愿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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