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面不改色,压低了声音道:“想是昨夜没有睡好,扭到了腰,乘不得马。”
是谁说他睡惯了地铺,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推开半扇车窗,佯作观景,并不想理他。
他却得寸近尺,又挤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卫某只是想提醒夫人一句,在咱们府上,夫人怎么唤我都无妨,但到了相府,还请夫人唤我一声——夫君。”
“免得让人以为你我夫妻不和,又想暗中生事,到父亲面前挑唆。今日敬茶,我那一众弟、妹都要来见过你这三嫂,你我越是恩爱,便越不会有人打夫人的主意。”
许是我多心,他最后一句话,让我怎么听怎么别扭。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若我和他越是恩爱,金乡郡主她们便不会找上我吗?
这也未免太想当然了吧?
果然,当卫恒亲自扶我下车,一路携着我手步入内堂,在众人前秀足了恩爱时,依然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因卫畴和我姨母尚未到来,金乡郡主在跟我道完喜后,便故作惊讶道:“三嫂昨夜大喜,可怎么我瞧着三嫂脸色反倒憔悴得很,莫不是昨夜没有睡好?”
我淡淡一笑,并不作答,昨夜虽睡得有些迟,但难得一觉好眠,哪里就如她所说,甚是憔悴了?
四少夫人何氏也凑过来,正想搭腔,已有宦者通报:“大王与王后驾到!”
卫畴虽已是齐王,却甚少穿他的齐王衮服,日常在府里仍是一身常服,但再平常的服饰也掩不住他通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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