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的、要去争取的权利,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像朱莉娅选择了婚姻,像《穿普拉达的女魔头》里梅丽尔-斯特里普选择了事业,还有其他女孩作的其它选择。而我的《冬天的骨头》,芮在一种现实的、各方面都受限制的情况下作了她的选择,牺牲她自己,守护她的家人。
但所有这些女人都女权,决定的不是选择什么,是可以去选择。不是被人选择的灰姑娘,不是等人救的白雪公主,是像花木兰,像《美女与野兽》的贝儿,她可以被残暴的野兽王子威迫、被他救,她可以爱他、感化他,但她一直努力掌控命运。”
“你能说慢一些吗……”沃特森不得不请求,他说的很多话都听成了啦啦啦,就只是慨叹他惊人的肺活量……
“好吧。”叶惟长长地深吸一口气,“你用的什么香水?挺香的。”
沃特森还没说,他又疯狂地说了起来:“至于你说的刻板印象。我极度讨厌这玩意,但一个事实是,人类靠着印象去活。你一看到糖就知道是甜的,看到盐就知道是咸的,看到鲁尼知道他是傻的,看到艾玛-沃特森想起赫敏。你说一个人内向,或说一个人开朗,你就是给他下了定义。荣格心理、星座、族裔、国籍……都是在下定义。女权主义者又怎么能例外?
整个社会和每个人都会对它下定义,需要一些质感,一些游戏规则,女权主义是怎么怎么,女权女性要怎么怎么,如果不是就是伪女权。我不想说哪一套定义是正确的,哪一套又是错误的。我觉得通常都有它的片面性,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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