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强迫她。现在出事了,“流浪少女”摄影集取消,他们也很遗憾,但只能这样。
案件有律师、媒体那边有公关应付,关键是妮娜的情绪,一家人都很担心。米哈埃拉在警局见到妮娜时,她正在拘留室的铁栅门后啜泣,从门罗到迈阿密的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完全不像是她。
米哈埃拉心里清楚女儿的难过,清楚她现在有多么反感这种搞砸事情的“笨”。
这两天来,全家人都以言语和行动安慰妮娜,她的男朋友瑞安、好友们、甚至她的表妹珍妮也都电话安慰过了。
“我很好!我才不在乎,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我是个顽皮的假小子。”妮娜表现得乐观开朗,却分明失去了活力。
这时候,亚历山大起了身,问道:“小妹,我去游泳了,你来不来?”妮娜躺在她的沙滩椅上没动,懒洋洋的道:“不去,我晒太阳晒得好好的。”亚历山大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一个走向湛蓝的大海。
透过太阳眼镜,妮娜望着阳光明媚的天空,思考着怎么也整理不清的思绪线团。在警察局、在这里,这几天都在想,今天为什么是这样?明天呢?这是什么问题?
她想了很多,感觉对自己有了很多真正的认识。
可这种感觉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事实证明,似乎每次都不灵,总还有下一次,又下一次。
想着想着,隐约听到旁边的手机响了声,妮娜拿过一瞧,心头顿时窒息般揪起,他又凑什么热闹了…关他什么事了……她打开短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