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件卷成团的白汗衫让芮咬着,一边说:“盖尔那姑娘真是救了你一命。”
芮像个死人般瘫坐在位子上,咬着的白汗衫很快就染红。
“杰苏普这傻-逼。”眼泪叔叔望着前方的路,似有那么一点点的悲伤,缓缓的讲道:“这次他进去没扛住,受不了再蹲十年的班房。还有你妈,你们三个孩子,都让他受不了……他做了那个他马的巴斯金的线人。”
芮缓缓转头看向他,惨脸的神态有点扯动而变。
“不过你爸爸从来没把任何一个我们这边的人供出去,他说他没有。”眼泪边说边从仪表台储物箱拿出个婴儿食品罐子,掀开了盖子,凑过去嗅了里面装满的冰粉两下,看着芮,说道:“你现在是把我逼到明处了,明白吗?他们一直等着我,看我会不会有什么行动,一直盯着。”
芮低下了头。
“我不能知道是谁杀了杰苏普,如果我知道了是谁……”眼泪的脸庞闪过的厉色已经说了会怎样,他顿了顿又道:“我会帮你找到他的尸骨,但条件是,哪怕你知道了是谁,你也永远不要告诉我。不然第二天,我也会死得不能再死。行吗?”
芮咬着那染血汗衫,伸出伤痕累累的手去碰了碰眼泪叔叔的肩膀,答应了下来。
“你这顿揍竟然扛住了,比我见过的大多男人还强。”眼泪微叹了一声。
芮轻吐开了汗衫,丢了魂一般,模糊的说:“她们揍不死我。我最受不了的是……我觉得太丢人了,为爸爸感到羞耻。告密是最坏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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