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征兵海报,样子若有所思,忽然啐了一口面包渣。
芮似乎想应征参军去,因为梦想?她的神态动作说明她是出于现实的考虑,她想离开这里。
尽管参军是一种象征上的男性化,而她穿着裙子,那应该也是什么执着,但入伍了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告别这个家,可以考虑自己的事情,会有自己的事情……
砰砰的声响!木屑乱飞,芮又在木桩头边劈柴,连衣裙的裙摆挽起束在牛仔裤里的腰间,她抡斧劈柴的动作熟练而有力,短促而迅疾。相比早上,桩头后边已经整齐地码着一个可以坐人的柴堆。
在劈开又一块木头后,芮呼着粗气,咳的一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扔掉斧头,完工般坐到了柴堆上歇息,两条腿分在两边,穿着黑靴的双脚稳稳地扎在地面,粗野得不像女孩。
但她静静的望着前方。
这时候银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风景空镜头,又似是芮的主观:
她看到开阔的天空被晚霞染红,有一群不知名的鸟儿飞过;她看到远方的枯林,萧索的树木此时显得有些柔和,那必定是鸟儿们的安乐窝;她看到或想象到一条林间的小溪,溪水在徐徐地流动,安静地沁入心田。
当镜头再拍向芮,只见她双手撑着柴堆,双腿拢在一起,身子仰后的像要躺下,微仰的脸容忽而显得美丽。
此时此刻,无论芮在想着什么,她的灵魂静了下来,她在幻想着、憧憬着、向往着、享受着那片存在于未来的宁静。
镜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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