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出尽风头。”
詹妮弗老实不客气的点头,我的荣幸!
后来发生的事让她看出来了,叶惟这个人多么狡猾,他在打你一巴掌之前,总会先给你一颗糖吃,这样你被他打了也就还记着他的好,想着“他打我是有原因的,他可是给我糖吃的人。”
她不是在比喻,这天真的被他打了一拳,对左肩膀又快又重又狠的一拳。她的“主意”,情愿的,被打惨了,左肩青了一大块,手抬不起来,一扯动就痛,她却觉得有必要,他打得好……
芮被揍的那场戏今天拍摄,周日化妆组和她并没有休息,在酒店忙着做脸青鼻肿的造型。每次都花很久做好一个造型,得了通知的叶惟溜过来看看,说句“不行”就走。从早到晚一次又一次,她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不断变化,变得奇形怪状,最后一个把她都吓着,脸肿成了猪头,眼角裂开,鼻子断了,嘴巴歪了,到处是鲜血,太惨了。
不管导演满不满意,她用手机先把这珍贵时刻拍下来留作纪念,并发给了家人开玩笑:“因为不听话,我被导演打惨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叶惟打量了这个妆半晌,还是不满意,“你的眼神,差着你的眼神。”
詹妮弗挺无奈,说真的从小到大,她就是个上树捣蛋、下河捉鱼的野孩子,和两个哥哥打过架,和一些女孩也打过架,揍人和被人揍都是常事,已经尽力的演了,她不明白还差什么。
“你有被人痛扁过吗?”叶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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