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产生最原始、最简单也最容易的情感共鸣,这可恶的家伙算哪根葱?无论是否认同主角,观众们就会站到主角这边,因为他们认同一件事,赶紧把这个反派收拾掉,别再让他在那里嚣张了。
虽然对手不一定是那么典型的坏人或恶人,也不一定会可恨,却一定是和主角对立的,这才有冲突。
贝瑟尼的对手是自己?这正是古根海姆更惊讶的,灾难不是对手;自己不是对手,不应该是……
原因还是在于情感共鸣,尽管任何陷入自我斗争的人物的内心世界都必定挣扎纠结,但如果缺乏外部世界的明确对抗力量,这种主角就容易惹人烦,因为什么个人问题都不是通用的。
当主角的问题要归咎于自己,主角痛苦,有些观众会感同身受;有些观众却不但不痛苦还觉得主角矫情,只因不一定有那样的情感记忆和纽带,他们并不理解,也就无法体验到一场情感之旅。
所以还不如建立提供外部对抗力量的反派,一个嘲讽,谁都情感共鸣了。
像《与歌同行》里的主角有着严重的自毁本能,他与心中的恶魔交锋,但他还有一个明确的外部对手,他父亲。他从父亲那遭受的精神虐待扭曲了他的灵魂。这就避免了让主角自己做对手,让观众有可见的冲突。
但是……凡事没有绝对,不应该只是因为很少故事的个人问题会有通用属性,亦因为无论如何,太难刻画此类主人公。
贝瑟尼的故事通用吗?几念之间,古根海姆就一下惊醒,断臂能归罪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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