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哈罗德一边给芮收拾木头,这是力量处于劣势的表现,一边嘟噜说‘但是我很饿,我们只剩粗玉米面了吗?’
芮说‘多搁点黄油,黄油还多着呢。’走来听到的桑尼说‘不,没有了。’他和哈罗德都望向金头发米尔顿家树上的鹿肉,眼神有一种明显的需求渴望和行动暗示,他们要么是准备去开口要,要么是准备去偷。
芮看着他们,说‘那我们就饿着点。’他们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给芮往木桩立好另一根木头,芮继续劈,这场戏结束。这样也进行了一场交锋,不过是温和的眼神交锋和心理交锋,芮赢了,她还能带领他们。”
叶惟说罢看向詹妮弗,问道:“这样处理,符合你的人物逻辑吗?”
“当然!就是这样!”詹妮弗喜笑的点头,“就是这种表现!没多么强烈,只是普普通通的那样。”
“我和你差不多同步了。”叶惟继续想着什么,边走边道:“接下来别说话,我得重新设计这场戏的分镜头。”
这就是才华,詹妮弗不由得说道:“这是你的电影,电影就是导演的。”
“别拍马屁了,我们的,行了吧。”叶惟呵的一笑,并不怎么受用,一个个调度方案在脑海中翻腾、成形、取舍。
三人身形的大小差距对比要拍出来,显示出芮的强势;两个男孩望鹿肉那里要用一个连贯的转拍镜头,揭露他们的心理活动,但芮的声音把镜头转回来,就像一次拉扯的角力,转到她那里,她赢了,镜头变得稳定……
詹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