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说是这么说。”
“也许我们应该开口问。”
她朝他看了看。哈罗德随意地微笑着,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芮一把抓住了哈罗德离自己最近的那只耳朵,拧得他张开了嘴,也挣扎着举起手来抓她的耳朵。她一直拧着,直到他疼得放弃了挣扎。
“绝不。该让人家主动送来的东西,绝不能开口要。”
“我觉得冷,”他口里嘟哝,揉着耳朵,“我们只剩粗玉米面了吗?”
“多搁点黄油。黄油还多着呢。”
他拉着门,两人都进了屋。
“不,没有了。”】
剧本的开头场景改编得不是只站着张望,而是通过芮砍柴、劈柴等一些行动去表现故事背景和人物心理;这场戏得到保留,发生于劈柴木桩边。哈罗德先出场,本来芮听了他的话,要扔下斧头,拧他的耳朵教训他。她说“黄油还多着呢”,接着出场的桑尼说“不,没有了。”
拧耳朵是写进剧本的角色行动,编剧和导演同一个人,那演员就应该这么演出来。没有彩排,结果劳伦斯没有那么做,她只是提着斧头严肃地念白。
现在显然导演不满她擅自的即兴表演,但最可怕的是劳伦斯似乎还要硬抗。
“该死的!”导演又骂了声,深吸一口气,对沉默的劳伦斯说道:“为什么要拧耳朵?因为那是芮的女性化表现,在这个阶段,她不喜欢拿斧头劈柴!她会抓弟弟的耳朵,她的教导带有亲昵。还有这个场景,与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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