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兰德是吗,有趣的是。”叶惟笑了笑,“美国和苏联因为冷战差点成了更糟糕的垃圾场,但一个俄罗斯人正成了美国人新的上帝。是的,她也是个美国人。这就是美国人,一堆公鸡和公牛的故事(Cock-and-Bull-Stories,胡扯八道)。”
艾梅柏有点怔,脑子反应不过来,只明白他在调侃。
“谁介绍你看的?没人介绍,没有青少年女生看这个。”
叶惟这么说,是因为安-兰德虽然是女人,却强烈反对女权主义,她说“对一个真正的女人而言,女性的本质就是英雄崇拜——寻找男人的欲望。”
“唔……”艾梅柏想想,还是笑道:“我当时的男朋友,16岁那会,他对我有很多影响。”
“那我明白了。”叶惟失笑了起来。艾梅柏笑看着他,他说道:“介绍自己女朋友看安-兰德的都是混蛋。”她笑问:“为什么。”叶惟扬眉道:“‘不要在自己的身体的欲望前退缩’,于是你给了他初夜。”
“哈哈哈。”艾梅柏不由的笑,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中,大起胆子道:“那家伙是混蛋,可我真的认为安-兰德有很多激励人心的理念。”
“而我认为如果你真喜欢安-兰德,你就应该对她竖中指,这是对她最大的致敬。”叶惟认真说。
艾梅柏也像认真的神态,流动着妩媚,“我的确不会退缩,我要你的肉体……”
“悠着点,女孩。”叶惟一笑,没被诱惑的语气:“人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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