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修复你。”
“FIX-ME?”叶惟耸肩,“那的确可行。”艾米颦颦眉,想着他是什么意思,又听到他笑道:“我现在的生活哲学是‘活得自由,或者,死得很硬(Live-Free-or-Die-Hard)’。”
艾米会意过来了,FIX有固化变硬的意思,她嗔瞪着他,“你越这么不正经,越显出你在虚张声势。”
叶惟的神情变得认真,语气也变得严肃:“我就和你认真说清楚。我的家族在中国家乡是书香门第,我爷爷打过二战、立过军功、受过勋章;我父亲是个医生,我母亲是个知识分子,从小对我之乎者也。
他们虽然是第二代移民,但非常传统,他们说自己是婚前守贞者,我还真相信。
你是斯彭思出来的,你应该明白那种氛围,我就成长于这么个禀承传统价值观的华裔家庭!你继续这样,当然会让我愧疚,因为我是个混蛋,但也是个讲究荣誉的人。
我只是不要做父辈那样的严肃家伙,我不想扛过那面旗帜了!”
艾米静静的听着,见他停顿了话,才问道:“叛逆吗?”
“不是叛逆。”叶惟皱眉的想了会,“是性压抑,是个性压抑,中国人就喜欢压抑。
我从小到大,换了不记得多少个女朋友,但我只是越来越压抑,一边像个花花公子,一边恪守我的荣誉,只是越来越压抑!性压抑真是个搞笑的东西,明明想操,却因为这样那样忍着装着,只是另一种虚伪,还有痛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