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点一定会被竞争对手抓着进行反宣传,只要往哪份报纸杂志上印一句‘选择《阳光小美女》!奥斯卡即将会有一个18岁的最佳导演!18岁的最佳制片人!’我们就完了。”
宣传和反宣传是冲奖公关战的一部分,很多时候会起到决胜作用,群体心理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
“惟格,我们知道这样很委屈你……”普莱斯话声很小。
“看来你们都决定了。”叶惟哈的笑了声,不冲击最佳导演、不署名最佳影片,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什么宣传方针:叶惟不再是LMS的第一制片人,只是被一群或德高望重或才华新人的大人们领着工作的小孩。
以后再提起LMS,不会有人说那是叶惟制片的,是高兹曼他们制片,是他们的电影。
“哈哈。”他又笑了几声,“所以你们想我什么都算了,是不是奥斯卡最佳剪辑的报名,也不准备署我了?”
“是的……”赫尔曼点头,“只署威廉-戈登伯格的话,获提名、获奖的机会会更大。”
“你跟我开玩笑吗!威廉剪的结局是推车回家,现在去吃雪糕的结局是我剪的!”叶惟的怒火霍地上涌,不禁握拳砸了桌子一下,脸色涨得更红,眼神十分凌厉,“剪辑是我和他共同完成的,我剪得比他还多!为什么我不能署名!?”
“惟,冷静点!”高兹曼大声。
“怎么冷静?”叶惟深呼吸了几下,压着的声音还是带有火气:“每个电影人,每个创作的人,在努力过后,都会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