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在电影业什么都不是,没有资源、没有钱,我们自称是‘无成本制片之王’,两万美元就能拍片。
那时我们急着打响名堂,一段时间后赚了点钱,就想拍部真正的创业片,我们正好看到了安在NYU的学生片《分界线》,拍得真好,就他了!”
沙姆斯说着失笑了起来,“我们就找上他当时的经纪人问能不能安排我们和安谈谈,结果他的经纪人说安很忙,对我们公司那么低预算的小制作没有兴趣!见鬼,当时安从NYU都毕业六年了,也坐在家里六年!他很忙?”
“哈哈。”叶惟听得也不禁笑了,作为李安的影迷,他熟知李安的故事,但这些内幕是第一次听说。
“后来安跟我们说,那经纪人对他的第一部电影的要求是至少200万美元预算的剧情片,怪不得他坐了六年。”
回忆的神色在沙姆斯的脸上浮现,“没想到过了一阵,安找上我们了。他刚刚在台湾得到了一笔新闻局给的华语片辅导金,拿着钱在寻找制片人,他有个NYU的朋友介绍了泰德给他,巧合!他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真的很惊讶,你不忙了?
然后我们有了第一次合作,《推手》,那是安的处女作,也是好机器的创业作,40万美元预算,拍摄周期四个星期,那段时间我们每个人才真的都忙晕了,后来《推手》很成功,一路走过来,《卧龙藏虎》让我们都成了‘大人物’,接着有了焦点。”
话声停了下来,沙姆斯笑叹了声,看着对面沉思的少年,道:“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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