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他才注定会成为容兮遂这辈子最大的噩梦,连道主都要靠边站。
“所以,我的建议是,放弃这个神经病吧,和神经病谈恋爱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颜君陶蹙眉咬唇,好像终于迎来了青春期叛逆。
医师临收伞,长叹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说:“好吧,不放弃,那咱们总能稍微给容兮遂那个神经病一点‘教训’吧?”
颜君陶迟疑了一下,就想要答应了。
结果就听医师临道:“看见没?他就是这么套路你的。”医师临先是用伞尖在乳白色的茶水上划下一道,“这是你的底线”,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再故作为难地退后半步,“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也许就可以接受了?但是看看现实,我还是在你的底线外面站着。”
颜君陶:“……”
***
翌日。
一身玄色长袍的黑发男人,端了一碗色如桃花的汤浴秀丸,醇厚滑润的汤,配上绣球一样的手打丸,最适合早上入口开胃,带来一天的好心情。
比汤羹更好看的自然是端汤的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惑阳城,迷下蔡,虽周身有烈火仙力,却还是会给人一种翩翩君子之感,望之俨然,即之也温。
颜君陶只说了两个字,就打破了这种幻象:“道主。”
“你为什么能发现?”道主也褪去了一身模仿着容兮遂来的外衣,恢复了自己更喜欢的样子,“我以为我与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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