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冷静下来想想,这好像确实与颜君陶无关。
至少那个失去了道侣的渡劫期大能的侄子,就闭了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就像是着了魔,刚刚一门心思地想要找颜君陶报仇,发泄自己心中的悲愤。
如今过了那个劲儿,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么莫名其妙。
但还是有人阴阳怪气:“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故意的?那个有螺一直住在龚宝宝的五谷园里,你们会对加吉秘境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你们明明知道这里的危险,却不告诉我们,这是安的什么心?说不定这加吉秘境就是需要血祭了我等,才能帮你们实现一个愿望!”
还是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若颜君陶也失去了很多,需要自己奋斗才能赢到最后,那这些人大概不会如此愤怒。
可偏偏不是这样的。
看颜君陶和他身边人的样子就能够知道,他们这些天过得有多轻松了。一丝不染的袍子,游刃有余的表情,与之成为鲜明对比的是他们狼狈不堪的外表,以及千疮百孔的内心。怎么可以有人在所有人都如此痛苦的时候,还能活得那么肆意又快乐呢?
共沉沦是所有人类的劣根。
“我艹你祖宗的没有损失!”伊耆药宗那边的弟子终于忍不住了,“知道爷爷进来的时候带了多少黑甲战修吗?你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爷现在身边还剩下了谁?!”
不只颜君陶身边跟着医师临强硬塞过来的黑甲战修,后面来到这里的伊耆药宗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