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声声悲痛的哭泣,让花草都衰残不少。
离会场入口不远,有一棵粗壮的槐树。
树下,两个黑衣男推搡着一个女人。
看女人的脚步,似乎是想奔向会场入口。
一个黑衣男拽住她的手臂,往回拉。
晏玉挑起了眉。这女人十分嚣张。一袭暗红的连衣裙,头上松松垮垮串着一片红色发饰。摆明就是来闹场的。
女人被黑衣男的力道,扯得撞上了大槐树,转着圈将要跌倒,险险稳住身子后,她又直直再往会场冲。
两个黑衣男一左一右架住她。
她发出鸮啼鬼啸的喊叫,凄厉惨绝。
这时,孟家一位女长辈匆匆走向大槐树。她没了往常的端庄贵气,气急败坏地指向女人,嘴上说着什么。
女人还在尖叫。
好些宾客把视线挪过去。
两个黑衣男赶紧把女人架到槐树的背面。
女长辈转身也躲了过去。
女人的声音变得小了,还断裂起来。
伞下的晏玉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的红裙衣角在树下扬起,又消失,再扬起。直至不见。
他缓缓地走过去。
听见女长辈的声音,“你这个死疯子还有脸来?上回没打死你,是你命大。这次我就让泛玉瞧瞧,你这杀人凶手是怎么惨死的?”
这话听在晏玉耳中,竟比之前女人的尖叫还难听。
女长辈保养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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