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嘛。”又寒喧几句樊香走了出来。一天后一些木头运进了小院。樊香在小院一边挖了个坑,把木头上挖洞后把菌种小心放了进去。地下室里则仍是把菌种种在了培养基的袋子上。
把药剂全部吃完后,她又去房医生那里让他检查了一遍。
这次房医生把过脉很快放开了,“恭喜你,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樊香还是问:“那什么时候会正常来?”
“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一个月也就那么一次。不用急。”
只是诊断,房医生又不收费,这次来的时候,樊香就带了一兜花菇,现在正好送他,“房医生,这是我自己种的花菇,给您换个口味。”
“你倒有心。”房医生脸上露出一丝喜意,“如果你觉得不放心,过个半个月再来找我不迟。”
回去路过邮局,里面的人对她说:“樊先进,有你的信,正好你拿回去吧。”
樊香一看,竟然有三封信,两封程伯绍的,一封来自《红太阳画报》的,寄信人上面写着夏眠的名字。
虽然奇怪,在外面不是看信的地方,樊香谢过邮递员之后回了家。
樊妈妈问她,“医生这次怎么说?”
“应该没有问题了,就等着看看。”
“那就好。你身体好了,最好再要个男孩,一来爱军不孤单,二来有两个男孩,你在程家站得更稳。”
樊香想再要个她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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