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的画,只能在家里画,画完之后妈妈替你保管,不要让别人知道。能被其他人看到的,还是要多画画我们劳动的情景。”
没想到程爱红对此接受良好,“劳动人民最光荣!”
好吧,是她想多了,在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有此认识一点不为奇,“比如挑水是什么样子,种田时是什么样子,收获时是什么样子,学习领袖思想时是什么样子,每个人的神态在不同的时候应该都是不一样的,你注意观察,把这些能画出来就非常了不起。”
程爱红乖乖点点,她又翻开一张纸,在上面构勒起来,很快,一个坐在煤油灯下读书的中年妇女呈现了出来,“这是妈妈。”
仔细看,还真有些像,面目柔和,神情专注在读领袖文集。
“爱红真厉害。”
晚上程伯绍回来时程爱军已睡熟了,把他放好,樊香和他商量了孩子教育的问题,“这三个孩子都非常聪明,现在学校也不正经上课,他们好多时间都浪费了,并且咱们这里好的老师也找不到,要不业余也能让他们多学学。”
程伯绍觉得夫妻两人共同商量孩子的事很好,他想想道:“爱华就让她先自学着初中课本,不会的可以写信问我,或者让她问那个王老师,你们处得不是挺好的嘛,爱红爱军还小,就基础的知识学着就行。现在哪里都是这样,讲课的时间少,上大学要推荐,好在在村子里吃的还能方便些。”
一语惊醒梦中人,樊香习惯了后世给孩子们紧凑的安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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