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的牌位放到祖宗祠堂去,身后事我一定帮你办好办稳妥。至于唐好和唐画,只要我活一天,就保她们活一天,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她们,你放心走吧!”
淳于扬也说:“家主,今日无花无酒,改日再来祭拜你,望你见谅。”
两人合上棺盖,跪地给棺材磕了三个头,拜了拜,赶紧撤退。
竹筏已经被石井带走,两人别无他法,正要选择游泳,突然听到河道里又传来一连串的脆响。
“居然还有?”唐缈原本要下水,赶紧把脚缩回来。
除了石井等人谁还有枪?可他们几个是一伙的,加上洞里已经没有黄金,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自相残杀?
淳于扬按捺不下惊奇,说:“我去看看。”
他们听到硬物撞击石壁的声音,几乎就近在耳边,石井他们已经离开了至少二十分钟,如果真有内讧,也没必要再顺水回来。那是谁发出的声响?
淳于扬将刀片夹在两指之间,嘱咐唐缈:“一会儿不管来的是谁,我都会上去和他搏斗,你能帮忙就帮,不能帮就把自己藏好!”
“胡说八道,我当然要帮!”唐缈说,“我打架的本事不比你差!”
然而第一个顺水漂来的人却不值得打,因为他已经死了,其死相极其可怖,即使泡在水中也能看出血肉模糊,似乎是被……剥了皮?
“是那个叫坤挲的。”淳于扬沉声说。
唐缈只看了一眼便难受地捂住了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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