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了抓下巴。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又走了一段,四周雾气未散,只觉得脚下的坡度趋于平缓,似乎已经走到了小山顶上。
突然淳于扬停步问:“你看到吗?”
唐缈说,“看到了。”
“那是房子吗?”
“嗯!”
旧建筑在雾气后面露出了一个檐角,上面端坐着一只砖雕夜枭。
这种蹲在屋顶上的小动物雕塑在古建筑行业内部被戏称为“走投无路”,因为它的确已经走到了檐角最边上,再往前一步就要栽倒下去。然而枭不一样,它是会飞的。
淳于扬和唐缈一前一后朝着那间影影绰绰的房屋走去,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座大屋,和先前看到的有些区别。
在山左侧小径时,他们曾路过许多间房屋,它们无一例外都是狭小的坡顶单间,幅面仅相当于普通房屋的三分之一大小,建造它们应该不是为了住人,而是出于某种仪式的需要。
但这一座却是正正经经的屋子,三间大屋连成一排,墙壁,斗拱,窗棂,立柱全都雕了花,正中间开一扇黑漆大门,门扇紧闭,气势不凡。
“大门上连匾额都没有,这是什么地方?”淳于扬问。
唐缈说:“总不会又是一个祖宗祠堂吧?”
两人出于谨慎先绕屋子外墙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绕回房屋正面时,淳于扬上前推了推那扇黑漆大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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