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缈点头:“说过,她说小重庆是贼祖宗。”
淳于扬摆手:“贼祖宗这种话可千万别乱说,传到人家未婚夫耳朵里就不好了,小田已经金盆洗手,打算平平淡淡过下半辈子。应该说她是个极高超的锁匠,世界上没有她打不开的机关锁,这本事源自家传。你想想看,还有哪个家族擅长机关术?”
“你是说……唐家?”唐缈问。
“对。”淳于扬说,“田家的机关术盘弄在五指掌间,唐家的机关术可遍及山庄宅院,田家和唐家曾经是姻亲,可惜几十年前唐家人丁凋亡,这份亲戚关系也就断了。小田的未婚夫在奉节的医院上班,是姥姥的主治大夫,她从他那里知道姥姥病重难治,唐家前途堪忧。她是个讲情义的人,虽然明里没和姥姥接触,但暗地里一直在着急,四处想办法。”
唐缈说:“替我谢谢小重庆,真心实意谢她。”
“不用谢。”淳于扬说,“她也没将姥姥的寿命多延长一天。”
他继续:“春天的时候姥姥给南京写信,小田知道了,就跟着那几封信找到了你家。等了好些日子,从春天等到夏天,期间她在全国各地都跑了几个来回了,发现你家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完全没有要回来帮姥姥渡过难关的意思。她没了主意,只能找到了我。”
唐缈问:“你和小重庆真如离离所说是上下级关系吗?离离说你在缅甸救过小重庆的命。”
淳于扬一怔:“救命是不假,但关系没那么玄乎,她是我祖父的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