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很凉,没过手腕时简直是冰冷刺骨,冻得他的皮肤微微作痛,浑身汗毛乍起,就好像数九寒天里摸进了结冰的河流,然而他的皮肉筋骨安然无恙,没跟那只可怜的鸡一样化为乌有。
他撤回手,前后看看,对唐画说:“画儿来。”
唐画摸索过去,他便将指尖上一滴几乎凝固的绿水轻擦在唐画的手背上,后者一丝反应都没有。
唐缈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对淳于扬苦笑:“我猜对了。”
他不但猜对了,而且还明白了一大串事儿!
比如姥姥之所以放心大胆地让他拉起机关,布下毒水深沟的围困阵,就是因为这东西只针对外人,对唐家人无效,不管是他、唐画还是早已离开的唐好,都能畅通无阻!
比如唐好离开唐家时根本用不着走秘密地道,大大方方淌水即可,至多再游一段,此外她还有几位贝贝保驾护航。
再比如他其实能将唐画也送出去,没必要让小姑娘跟着吃苦……“淳于扬,”他带着点儿愧疚说,“原来这绿水对于我来说是没毒的,可这么多天我居然都没胆子试一下。”
淳于扬沉默。
“所以这水真的是水吗?或许……它是有知觉的东西,或许是某种虫?”唐缈问。
淳于扬摇头:“我不知道。”
唐缈叹息:“再或许身上真正带着蛊的人,是我们几个姓唐的,而不是你们。”
听了这话,淳于扬骤然想到《吕氏春秋》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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