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几把喊了行吗?”
离离觉得周纳德的痛苦严重冒犯了她,主要因为她缺少共情心,不会为伤者着想。况且她自己也擦伤了,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呢!
周纳德说:“可是我……啊哟……”
“你们美国人特别娇贵吗?”离离质问,“大男人居然哼哼唧唧的像个老娘们!”
“那……人类本能……哎呦……”周纳德断断续续要解释,说人断了胳膊总是会喊疼,他虽然外形雄壮,其实内心纤细。
“把你的嘴闭上!”离离喝道,“吵死了!”
周纳德便端着右臂,渐渐地也停止了呻吟,一方面是由于离离的激将,另一方面人体有自适性,为了保证生存甚至可以对疼痛麻木。
唐缈再次摸向火柴盒内部,发现糟了,火柴还剩最后六七根。
司徒湖山见状连忙说:“刚才为了探井底,我在裤子口袋里塞了根蜡烛,跳下来时还剩大半截呢!赶紧找!”
说得容易,那半截白蜡烛不知滚落在哪里,好在淳于扬发现了自己的手电筒和挎包。
电筒里边的小灯珠原本就脆弱,早已摔坏,但挎包里还有几个备用品。
淳于扬摸黑换灯珠时,唐画又凑上来说:“淳,我的乌龟……”
“谁?!”司徒湖山突然大喝。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唐缈手忙脚乱划亮仅剩的火柴,只见司徒湖山面如土色地站着,距离众人有两米多远,指着身后问:“我、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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