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不会说普通话。”周纳德说,“她已经是第三代移民了,只能磕磕绊绊说两句粤语,还不能保证日常交流。”
淳于扬插嘴说:“周纳德此人是个语言天才,能够在短时期内掌握任何一种语言,包括方言。相信他再跟姥姥多呆几天,说不定就满口贵州味重庆话了,当年他学习苏州话只用了一个礼拜,就说得和弄堂里的任何一位土著不相上下。”
“我的妈呀!”唐缈感叹,“周干部你不同凡响啊!”
周纳德赶紧谦虚:“哪里,哪里。”
唐缈问:“那你会说南京话喽?”
“那太简单了。”
“扬州话呢?”
“也会。”
“说一句来听听?”唐缈问。
周纳德说:“死你妈妈的!”
“……”
唐缈虽然身软力乏,但一记新时期产业工人强国战略义不容辞铁拳还是差点儿把周干部的屎都捣出来。
周纳德一边哭叫一边捂着肚子解释说:“因为好多……好多城市我停留的时间不长,扬州什么的……我只到过汽车站!所以我会讲的方言以骂人话居多!南京话我就讲得比较好了!”
“讲一句?”
周纳德说:“吊呆比。”
唐缈补上一记技术创新科研攻关继往开来饱含深情飞腿。
这次换司徒湖山拉架,说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唐缈努力挣脱问:“周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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