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显然打人归打人,惜命归惜命,和另外三个人尤其是淳于扬不一样,她更倾向于相信自己已经中蛊。
以她的个性,这些药捡回去后绝对不会分给别人,而且会待价而沽,要挟钳制。所以虽然是假解药,唐缈也不能让她如愿啊,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比手速,看谁捡药丸更快。
关键时刻,蹲在梁上的白猫再度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它猛然扑到离离的脸上抓挠起来。
那猫跟只小白老虎似的,又胖又重,爪子锋利,瞬间就挠破了离离的面皮。离离一边摇头甩发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尖叫,还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猫会把她的眼珠子抓瞎。
唐缈趁机把散落在地的药丸捡起来,数了数还剩十一粒。
“啊啊啊啊啊啊!”离离满脸猫抓血痕,哭叫着抱头逃了出去,果然再凶悍的人也会怕不期而至的动物,好比某些英雄头可断血可流,遇到蚊叮虫咬却不自觉地浑身乱瘙。
唐缈心惊肉跳地顺手从挂在灶边的农历本上撕下一张,将药丸包在里面,塞进口袋。
此时他脚下一瘸一拐,肚子隐隐作痛,胃里翻江倒海,半边脸烫得惊人,刚才那几记老拳果然不是白挨的。
“谢啦……雪球。”他吃力地说。
白猫偏过脑袋,不理他。
“对了,”唐缈突然想起来,“你既然在这儿,那黄狗哪儿去了?”
白猫开始舔爪子洗脸。
“难道唐好没有带你,而是带黄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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