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白内障吧?”他对司徒湖山说,“你让我把她带到南京去,在省人民医院做个小手术就治好了。”
司徒湖山笑了:“还用去南京,去重庆?县城都能做手术。但她不是白内障,复杂多了。”
“那是什么?”
司徒湖山说:“我又不是医生,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没那么简单!”
唐缈撇嘴,问那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
小丫头很喜欢唐缈,紧紧拽着他的手。
边上的唐好说:“她是我妹妹,叫唐画,快六岁了,但她话说得不好。”
“那没事儿,说话那么简单的事情,慢慢就学会了。唐画,多好听呀,”唐缈轻言细语,“唐画,真乖。”
司徒湖山说:“你不要小看她,这个小孩不寻常的。”
唐缈问怎么不寻常,司徒湖山含混地表示过一阵子就知道了。
几个人在廊下坐着看雨,唐好挺讲究待客之道,张罗着去泡茶。唐缈连忙表示不用,但她还是拐着去了。唐缈望着她的背影,神情里有止不住的惋惜。
司徒湖山说:“别可惜,袁世凯的大公子袁克定总是太子爷了吧?人家腿脚也不好。”
“袁克定是谁?”受当时教育所限,唐缈并不知道这个名字。
司徒湖山说:“民国四公子:溥侗、张伯驹、张学良、袁克文,袁克定就是袁克文他哥,骑马把腿摔坏了,所以外号就叫袁瘸子。”
听到“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