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才走了几步,身后再传来嘶哑刺耳女音嘶喊。
“宸王,你以为我只对你下毒?”
洛辰脩脚步微顿,却未回头,慕挽歌扭头看向水牢,红药见状,摇头甩了甩将要遮住眼睛的头发,扬声喊道,“很快你便会来求我的!”
“哈哈哈!”
“就算宸王铁石心肠,亦无法眼睁睁瞧着亲人毒发痛苦死去而无动于衷,我等着王爷来求我……”
洛辰脩仍旧一言不发,但被他牵着的慕挽歌却能感知到他的异样。
方才有一瞬,他牵着她手的力道紧了些,他并非对红药之言不为所动,而是极擅隐藏自个儿的真实情绪。
洛辰脩在意之人不多,赫连溟应当是清楚的,红药接能接触到的也只有……
轻轻挣开手,慕挽歌又回到方才所站的位置,抬眼看向牢中自负癫狂的红药。
“即便毒王亲自前来,在我面前他也不敢如你这般自大,你是有多小瞧我,以为你在七公主身上下的百日媚真会到百日后毒发才会有人察觉?”
红药的笑声戛然而止,惊愕不已。
“你、你……”
慕挽歌冷笑,“医毒本就出自一家,你下毒,我自然能解毒,区区百日媚,不过尔尔,本事尚未练到家便迫不及待出来卖弄,毒王的得意弟子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瞧得出来,我前日才下的毒,你不可能察觉到。”红药情绪激动,奈何双手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