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头疼了?”
“嗯,我昨夜未睡好,再歇一歇罢。”她一脸倦怠,慢悠悠朝床榻走去。
这一会洛辰脩倒是安分了,未再扰她,替她盖上被子,又守着她睡着后才起身,轻手轻脚往外走。
行至桌边时微微顿了顿,瞥了眼桌上搁置的木盒,又继续往屋外而去。
慕挽歌这一睡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洛辰脩仍旧在她屋里,手持书卷,却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
两人虽说了会如寻常夫妻一样相处,但昨夜慕挽歌提出分开休养几日,洛辰脩亦不反对。
二人如今确实都损了元气,特别是洛辰脩,情绪起伏过大也会感到不适。
两人同床共枕,终究会有失控之时,但眼下时机不对。
慕挽歌起身,洛辰脩仍未察觉,望着窗外凝思。
“魂不守舍的,你想什么呢?”她走到盆架前,掬水净面。
洛辰脩意识回笼,转过身含笑望着她,“今日天气不错,出去逛一逛倒是适合。”
慕挽歌拿了手巾擦了擦脸,古怪地瞧了他一眼,道,“莫要忘了,此时你在外人眼里已命不久矣,好好做你的病秧子罢,出去蹦达,指不定又有死士杀手埋伏等着你去送死。”
洛辰脩笑了笑,又道,“那我陪你在府中走走。”
慕挽歌将手巾扔进盆里,漫不经心道,“今日你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说话间,她已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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