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将人心想的太简单了。
绿意既是狄国女子,由靳郁风亲自训导,必是出色谍者,且跟随她身边多年,她竟直到如今才察觉。
“绿意,莫要在此多费口舌了,你的公子如何再与我无关,我是慕挽歌,我姓慕,谁待我真心,谁又是假意,我清楚得很。”
言毕,慕挽歌再无耐心,摆手撵人,“你走罢,事已至此,你莫要去打扰灵璧了,我怕她会拔剑刺你。”
灵璧与绿意不同,灵璧是慕挽歌的师父外出云游时捡回的孤儿,与狄国人有血海深仇。
绿意最后一丝侥幸破灭,郑重地行了拜别之礼。
“您多保重。”
慕挽歌一言不发,望着绿意离去,不多时,墨隐来到她身侧,有些担忧。
“夫人,纵虎归山,怕是会后患无穷。”
老气横秋的语气倒与洛辰脩三分样子,慕挽歌不禁多瞧了他片刻。
墨隐被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着痕迹退了两步。
慕挽歌打趣,“我非此人老虎,你怕我做甚。”
墨隐讪笑,“属下并非怕夫人您,而是怕爷,若爷瞧见属下离您一丈之内,属下怕是要挨罚了。”
“哟嚯,你这张嘴倒是麻溜,比你家爷厉害多了。”她知墨隐活脱的性子,便与他逗趣。
到底是尊卑有别,墨隐不敢僭越,恭顺退到一旁候着。
慕挽歌仰头望了望天空,幽幽吩咐道,“墨隐,你去趟木屋,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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