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就低下了，蒋少明就再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

    但他能猜测，对着死去的亲妈叫爸，背后卓培杰心里的酸苦。说真的，卓家这三个儿子，一辈子老老实实孝顺奉养老人的，其实只有卓培杰一个。但心偏的就是偏的，她只能看到卓舒的不好，却想不到卓培杰的好。

    但无论如何，这么闹腾跟二房没关系了。卓睿和蒋少明对看一眼，就发现彼此想的一样，双方都没有再这里待下去的想法，卓睿就过去找了他爸，耳语了几句，然后就瞧见卓二叔摇摇头，不多时，卓睿就回来了，拉着蒋少明，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吴家人还在闹，卓培杰一家还是那么静悄悄的。

    到了电梯里，卓睿才说，“我爸大概看着乱的不成样子，说是在那边帮忙处理一下，再回来。”卓睿叹口气说，“我没见过我爷爷，不过我知道他是个做生意很厉害的人，我都想象不到，他若是地下有灵，知道卓家如今乱成这样，是什么感觉？”

    蒋少明其实想说，还能怎么样，觉得自己去早了吧。的确这样，卓老爷子恐怕一辈子都精明，就是在身体上不如吴老太太，如果他一直活到现在，想必卓家也不会闹成这样。

    不过这说法虽然是就事论事，可也不合时宜，将少明就没说出来。可卓睿多了解小混蛋啊，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怎么想的，拍拍他肩膀说，“反正都故去了，就这样吧。”

    是啊，能怎么样呢。

    遗嘱就摆在那里，吴家虽然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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