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孟毓晓立马就明白了。
翰林院大学士乃是正四品的官,孟府的二老爷孟清卓的国监司业是从四品,这级别上便有了差距,何况大学士还是在皇帝跟前能上话的人,这一对比,地位差距就明显了,父辈的地位之差到了儿女身上,便反应在了后院地位上。
就好比这孟公府和孟府,虽然分了宅,但是两府若是在一起,赵氏的地位自然比尤氏高,除去长媳的原因,这娘家地位也很重要。
孟毓晓听了倒是轻笑了一声,“二姐姐岂是个随便服软的人。”
“不服又如何!上头婆婆明着偏袒大房,二姑娘纵然有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忍着啊。”巧云着往孟毓晓耳边靠了靠,压低声音:“据二姑娘在老夫人屋里都落眼泪了,后来大抵是老夫人觉得不满意,所以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
“你去看了?知晓的这么清楚?”孟毓晓侧头看向巧云。
“我哪能去!”巧云直了腰身,“是五月姐姐过来的时候告诉我的,想来她的话定不会是假的!”
孟毓晓案点了点头,着实以五月的沉稳,真不像会夸大其词传八卦的人。
“二姐姐今晚在府里住下么?”孟毓晓又问。
“怕是不会住,”巧云瘪瘪嘴,“她婆家跟了人过来,又是同姑爷的马车一道来的,想必会一道回去。”
孟毓晓侧头看了一眼屋外,日头还高。
“想着应该还没走,先前她托我给她绣的琴套倒是一直没能给她,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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