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老夫人着看了一眼孟毓晓,“哟,这脸色咋这么难看啊?”
众人这才注意到孟毓晓的脸色,虽然用了脂粉,却难掩病色。
“昨儿祭拜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忽地就这般了?”赵氏也看了过来,又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婆婆和丈夫,害怕他们为此责罚自己管家不力。
“让老夫人和太太担心了,我大概是昨日往芙蓉馆回来的路上受了凉,所以有些难受罢了,倒无大碍,千万别因为我扰了这满堂欢聚的喜庆。”孟毓晓最怕的就是赵氏因为自己大年初一生病而生气,眼角瞥到赵氏的神情有些不愉快,便赶紧开了口。
“好好的三妹妹去芙蓉馆做什么?”孟锐看了口,目光转向一旁的焦芙蓉。
孟府的人都知道焦芙蓉不喜欢庶女,故此跟毓晓不对付,孟毓晓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跑去芙蓉馆。
众人的目光被孟锐这么一问都看向了焦芙蓉,焦芙蓉果真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朝着上方的老夫人屈膝行了一礼,淡笑着:“昨日外祖母和舅舅们入宫,芙蓉想着白坐着也无聊,故此让人去请了三姑娘过来,我二人一同为老夫人抄了一篇经文,作为今日的贺礼。倒是没想到三姑娘回去路上会受了寒,倒是叫我心里不安起来。”